【選擇性失聰】關於大衛:願寶兒與我們同在 也與你的心靈同在

一晃眼便已兩個年頭,今天是David Bowie的逝世兩週年——2016年1月10日晴天霹靂地傳來了這位英國搖滾變色龍病逝之噩耗,忘不了當時我們都為之震驚不已而又難以置信。一下子,沒法接受他撤手人寰的消息,無法接受一個我們心目中的不老的傳說會與世長辭。

畢竟當年的兩天前Bowie才在1月8日渡過了他的69歲生日,在Facebook專頁上發佈了一幅笑容燦爛、精神抖擻的身穿西裝照片,而他的三年來全新專輯《★》(Blackstar)也在當天同日隆重面世。誰會料到樂迷們顯得興高采烈的一天,卻是Bowie生命進入最後的倒數。

再說在Bowie離世三天前發佈單曲〈Lazarus〉——Lazarus即Lazarus of Bethany、聖經新約中死後4天奇跡地復活的耶穌好友「拉撒路」。歌曲的音樂錄像(他最後一個親自領銜主演的音樂錄像),片中於冷冷的斗室裡他臥病在床、毫不掩飾他的蒼老狀態(殘酷的說:我們從未見過這麼「阿伯」的Bowie),到最後以緩緩的「老人」動作走進一個衣櫃裡之預意,都好比他的死亡前奏。有一段時間,我都不想重看這個音樂錄像。

2016年1月8日David Bowie在他69歲生日時在Facebook專頁上發布了這張笑容燦爛、精神抖擻的身穿西裝照片。
2016年1月8日David Bowie在他69歲生日時在Facebook專頁上發布了這張笑容燦爛、精神抖擻的身穿西裝照片。

Bowie離開了我們已經兩年了,大家仍安好嗎?抑或這個世界,已變得更可悲?

當Bowie回到火星去,抑或是那個黑色星球之後,身處遙遠地方的他,卻是從未如此的跟我們接近。就個人而言,最大原因是在Bowie逝世後我寫了多篇有關他的文章,從而在那段時間,我重新深度考究兼熟讀了他的歷史、全盤重溫了他在不同時期作品。這是自我在80年代初愛上了這位英倫音樂人之後,那從未如此投入與深入認識過他的音樂世界——多得通過當今互聯網上的詳盡資訊、社交媒體與音樂工業的互動關係。

因此過去兩年間,Bowie都彷彿沒有離開過大家。各位死忠唱片迷仍繼續去搶購他的新唱片,比如在日本獨家限量發行的紅膠12"single (我們稱之為紅星)、他的最後錄音《No Plan》EP的粉藍透明膠唱片(其數碼版是在去年David Bowie逝世一週年紀念當日發行);還有他仍在不斷復刻的7"單曲圖碟;Bowie與愛爾蘭劇作家Enda Walsh合作的音樂劇《Lazarus》所帶來的原聲專輯;他的多套box set如《Bowie at the Beeb》,抑或階段性作品全集形式的《Who Can I Be Now? (1974–1976)》和《A New Career in a New Town (1977–1982)》——去年,我們亦在談論《Low》和《Heroes》這兩張Bowie的「柏林年代」神級專輯的面世40週年紀念

也別忘記,他的藝術收藏品環球巡迴展覽《Bowie / Collector》曾在2016年11月在香港「蘇富比藝術空間」舉行,展出其約400件價值不菲藝術品私人收藏當中的30多件拍賣品;要平民化的收藏,有英國皇家郵政發行的David Bowie Stamp Set郵票小型張,去年5月也可以在香港的郵局購買到,樂迷可以來個「真.集郵」。

日本獨家限量發行的紅膠12"single,這張「紅星」收錄〈Blackstar〉、〈Lazarus〉(Radio Edit) 和〈I Can't Give Everything Away〉(Radio Edit) 三曲。(攝影:袁智聰)
日本獨家限量發行的紅膠12"single,這張「紅星」收錄〈Blackstar〉、〈Lazarus〉(Radio Edit) 和〈I Can't Give Everything Away〉(Radio Edit) 三曲。(攝影:袁智聰)
2016年11月在香港「蘇富比藝術空間」欣賞Bowie的私人藝術收藏品,感覺是多麼跟他接近。  (攝影:袁智聰)
2016年11月在香港「蘇富比藝術空間」欣賞Bowie的私人藝術收藏品,感覺是多麼跟他接近。 (攝影:袁智聰)
英國皇家郵政發行的David Bowie Stamp Set郵票小型張。(攝影:袁智聰)
英國皇家郵政發行的David Bowie Stamp Set郵票小型張。(攝影:袁智聰)

還有停不了的致敬。跟我們最貼切的,是達明一派在其《達明卅一派對》演唱會上先後演繹了Bowie來自1997年專輯《Earthling》一曲〈7 Years in Tibet〉由林夕填詞的國語版〈剎那天地〉(本是黃耀明為Bowie灌唱demo),以及1977年專輯《Heroes》的主題曲;前者在表演前,還附上了一段明哥的「給大衛的情書」獨白。

今年Bowie的71歲冥壽當日,他在遙遙的「黑星」上又把今年面世35週年的1983年大熱單曲〈Let's Dance〉由唱片監製Nile Rodgers於瑞士蒙特勒灌錄的demo版本作為給地球上樂迷的小禮物。我可肯定是為Bowie下一套自1983年以降的box set(包括《Let's Dance》、《Tonight》、《Labyrinth》、《Never Let Me Down》等專輯)作鋪路。

Bowie離世前一天,我在Spotify上選輯了一個名為《Ballads of David Bowie》的歌單,所選的都是他的中慢板歌曲甚至器樂作品。他的逝世,也令這個playlist有著悼念的沉痛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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